朝朝急不可耐的,忙把齐暮安往暮武跟前一推。

“喏喏,你看他,我小哥哥跟你一样样的身世,甚至比你还惨。

活了十几年,天天受虐待,家里人人说他是灾星鬼子,要克人。

可好家伙,我是没见着他克着哪个,反倒是他差的被至亲虐待时,你说说天下有这样克人的么?

大叔,你就是活的太封闭又太单纯,才会被人骗的,真的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
“我,我还单纯?”

暮武都给朝朝的言论气笑了,点着自己,看看齐暮安,再看看信誓旦旦的小丫头,一时竟是怀疑起来。

朝朝却信心满满俨定点头。

“嗯啦,你们都太单纯了,所以大叔,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收我小哥哥为徒吧,你俩一样的身世,一样的单纯好欺负,他就合该是你的徒弟呀!

讲句不好听的,便是真有什么克啊克的,你们俩命格一样指不定谁克谁,咳咳,那什么,指不定负负得正了呢?”

“负负得正?”

不知为何,暮武的心急剧跳动起来,对上齐暮安眼里的希冀,莫名的,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促。

答应,快答应。

鬼使神差的,暮武点了头,再点了点头,“好,今我林暮武,答应收齐暮安为徒,但我所能,无有不应。”

这一刻,那晚的烟花仿佛再次炸响。

突然达成所愿,齐暮安反倒近乡情怯,一时怔愣在当场不知所措。

朝朝见状,急的去推:“小哥哥,你傻了,快呀,拜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