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小子不走,您不愿收徒,可是心中有难?可是暮安做的不够?暮安诚心拜师,大叔有难您尽可直言,但凡要求,暮安定竭心尽力,还望师傅收我。”
“嘶!”,暮武牙疼,心说这少年人怎么跟牛皮糖一样。
可是收徒?
暮武眸底暗芒划过,坚定摇了摇头,“别想了,我不收徒,你回吧。”
竟是一点都不愿多说?齐暮安也倔,实在没法子了,豁出去就磕头,边磕边言。
“暮武师傅,小子这一生被厌,被弃,孤苦无依,难得温暖,一心守护,却无才能,危难之际得您助,见您本事,为人正直,小子这才诚心拜师,亦是无有退路,小子自知愚钝,您再三婉拒,许是看不上小子资质,可小子不甘,自认能吃苦,为心中所向,求师傅收我,求您。”
听得此言,暮武心中其实是动容的,可再动容,他也没有改变心意。
定定看了齐暮安许久,久到以额触地的齐暮安都恍以为对方容情之时,头顶传来依旧冷然的声音。
“世间之难,人人皆有,都无法免俗,小子,回吧,若想学的本事,大可寻其他人,我不收徒,你走吧。”
为免纠缠,暮武转身带上屋门,抬脚就走。
齐暮安见状急了,膝行转向,急切大喊,“师傅,您若不收,小子便在此长跪不起。”
在前迈步的暮武一顿,感受着脚下涌上的寒意,他默了默,再抬脚时,风把一声随你送入了齐暮安的耳中。
看着对方孤绝而去的背影,齐暮安咬唇,竟是巍然不动,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