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怎么就你小子一个来了?小娃娃呢?她怎么没来?”

齐暮安黑线,想不通为何老头对他家小媳妇那么上心,这没由来的让齐暮安心生警惕,还是念着此乃岳丈泰山的救命恩人,齐暮安忍着怀疑,客气有礼的拱手回话。

“回您老的话,我爹伤情未好,朝朝在家看顾。”

“哦哦哦,原是在家伺候长辈啊,那你来这是?”,心说这也没到约定复诊的时候呀!莫不是病人突生意外?那可不得了!

自己还想骗,咳咳,还想收徒弟呢,小徒弟爹要是给治坏了,小徒弟怀疑自己的能耐不肯拜师咋办?

这么一想,宁神医急了,“小子,你说实话,你来是不是你岳丈病情反复?”

“不是!劳您老挂牵,我爹恢复不错,只是先前不是跟您约定好复诊,告知您地址了么,家中这两日出了些变故,搬了地方,怕您老去复诊寻不到地,小子这才前来与您先知会一声,顺便看看挪动有无伤及家父伤势。”

“哦,哦,原来如此,”那他就放心了。

虽也疑惑怎么大战过后,不好好养伤搬的哪门子的家,可事关自己未来小徒弟,宁神医还是很是上心的,大手一挥果断道。

“为防万一,老夫还是随你去瞧瞧去。”

说着要走,边上的王医官瞧着不对,忙飞扑过来,一把抱住人。

“师兄你哪去?帐中还有好些个病患等着你瞧呢,你可不能走啊,不能抛下我啊师兄!”

宁神医被抱的额角青筋直跳,扒拉半天,也没将自己从倒霉师弟怀里扒拉出来。

无法,宁神医只得叮嘱齐暮安等他一会,转头呵斥倒霉师弟,火急火燎往医帐去,只想快点解决剩余病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