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李泽林却再未心软,在老太太悲悸看来还试图挽留的时候,李泽林没有退步。

“母亲,不管未来如何,您终是儿之母,虽无法继续侍奉左右,奉养儿子并不会短了您,往后每月儿子会送银来,若您过的不好也可同儿说,儿会为您讨回公道。”

再多的,自己给不起也不能给了,从今往后,他就只有女儿,唯剩女儿了。

李泽林闭了闭眼,强让自己狠心,当即与李泽成写下分宗文书。

边上一直护着李泽林的李泽丰,心知眼下便是自己唯一获得自由的机会。

见状一把跪在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的老罗氏跟前,哐哐哐的与老罗氏磕了三个头后,起身来到李泽林身边,看向李泽成是前所未有的决心。

“兄长,自来弟就与二哥亲近,既是分宗,弟愿同二哥同宗,无论外头风雨,还是要受何种代价,弟愿与二哥生死与共。”

李泽成下笔的手一顿,看到坚定站在老二身边的老三,他心里明白,以他们沆瀣一气的态度,自己若强留,留得住人,留不住心,既留不住,那便不留。

不是要同为一宗么,“好,成全你们!”,说罢,愤怒提笔,刷刷刷的在李泽林后下落名字。

眼看着自己的姓名紧跟在二哥身后,这一刻李泽丰只觉压在身上的枷锁彻底解开,从今往后都是坦途。

一侧默默护着妻儿的李泽康,把这一切暗暗看在眼中,心里全是艳羡。

身边妻子不住的一下下偷扯着自己的衣袖,李泽康明白,此刻也是自己脱离大房的绝佳机会。

他看看老太太,又看看书写的李泽成,目光落在眼带乞求的妻子身上,李泽康咬咬牙,在李泽成将分宗文书交给李泽林时,他拉着妻儿突然出列,学着李泽丰刚才模样,朝着老太太跪下就是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