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份?哈,我若过份,那你自己说,为何你们兄弟三个都回来了,独独不见你大哥?说,是不是你们牺牲了你大哥,就抛下了他,让他独面生死?说!”
李泽丰心累,本不愿与个妇人争辩,却也不想背负坑害大哥的名声,忍不住自辩了一句。
“长嫂你讲讲道理,大哥上营本就与我与二哥不在一道,我之所以同二哥回来,是因巧遇了去营中探二哥的安小子,得知二哥受伤,这才接了二哥一道回来,并不是不顾大哥,而是我们根本就没见大哥的人。”
“呸,竖子狡辩!”
小罗氏的不依不饶,咄咄逼人,让宋氏忍无可忍,想到前头发生的那些事,宋氏一改往日态度,也不忍了,松开牵着儿子的手,往前一站。
“长嫂你有什么脸面在此指责我们?论起不要脸,论起牺牲家人成全自己,我们可都不如你,先前贼人杀来时,是谁为保自己,狠心恶毒将朝朝推出去挡祸的?是你!”
好吵啊,刺耳的尖叫让他头疼。
李泽林幽幽醒来,都还没搞清楚状况,耳中就听到这么句话。
事关女儿,李泽林立刻精神,什么疼痛,什么晕眩,全不见了。
跟装了发条一样,病中垂死惊坐起,“谁推我女儿挡祸?”
“爹!”
朝朝给突来的怒吼唬了一跳,回头看去,惊的与齐暮安急忙扶人。
“爹,你躺好!”
“爹没事,我们先回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