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被摸了屁股的李文欣,坐牢都没受过这般侮辱,实在受不住,钻进亲娘怀里哭爹喊娘。
“母亲,母亲救我!”
李文欣的反应,反而刺激的这群畜生热血沸腾,有好些个甚至已经在掀衣摆扯裤头了。
饶是再听不懂鸟语,小罗氏她们也知大事不妙。
为母则强,为护女儿,心念电闪间,小罗氏将身边各自护着各自儿女的三个姨娘给推了出去。
“不要伤害我女儿,她们,她们给你们享用,她们养尊处优,皮子好,最会伺候男人,别动我女儿。”
被突然推出去,文姨娘三人错愕不已。
她们虽知道夫人厉害,平日也不待见她们,却没想到她能恶毒成这个样子。
文姨娘她们一慌,下意识要逃,身为弱女子面对凶悍金狗又哪里跑得过,眼看着连孩子都落入敌人手中,文姨娘三心中绝望,嚎嚎大哭。
声音之悲切,立刻引来了不满的人。
来人长相粗犷凶恶,身材魁梧,足有九尺,踏步如雷,闻声匆匆而来,看到竟是自己的手下在把玩女人,来者横眉立目。
抬脚先踹翻一个猴急的已俯身在文姨娘身上要动的男人,抬手又扇飞另一个拽着柳姨娘上下其手的手下,厉声爆喝,“干什么?干什么?”
倒不是他同情这些大靖的女人,而是……“狗东西,今夜是奇袭,不是打草谷,大都督说了要从快从速,里应外合拿下燕山关,你要是敢犯病误事,老子先活刮了你们。”
声音如雷,院里屋里,房前屋后都听得分明。
屋顶上宋氏母子三还好些,因为听不懂鸟语;可窝在房梁上的朝朝不一样,小艺同声翻译,听的朝朝心下一沉,不由担心起隘口的傻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