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怎么办?”

“娘!”

齐暮安冷笑,“尽管再大声些,好把敌人都引来。”

一众这才手捂口纷纷闭嘴,着急忙慌的找娘找地藏。

好在老太太稳得住,知晓情况不对,看了眼刚才被朝朝他们拖到大门后只露出双脚的尸体,果断下令。

“走,快,去后头地窖。”

一屋人又争先恐后的往后院地窖去。

朝朝没管,同齐暮安进屋,一进来就看到自家慌了神的三婶,拉着儿子们在屋里左右乱转。

“怎么办,怎么办?这往哪藏呀!”

朝朝也看着连箱笼柜子都没多得一个的家,焦急间看到院外堆叠的积雪,朝朝眼睛一亮,对着齐暮安耳语两句,自己奔进里屋飞快必达了张宽大白布。

扛着布出来,正好齐暮安也已经抓起了两张团凳,朝朝忙喊上宋氏母子,匆匆出了偏刹,来到远离大门口上房与刹房间的拐角,也就是三房屋顶的位置。

齐暮安架起团凳,朝朝指着屋顶催促,“三婶,带着三哥四弟快上去,快。”

危急时刻,外头敌人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时间就是生命。

宋氏虽柔弱却明智,没多说话,自己先上,趴在落着一层积雪的屋顶伸手下来。

“快,朝朝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