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说什么?”,李泽林莫名其妙,对上女儿犀利眼神,不知为何,李泽林又莫名心虚。
边上袍泽见状都笑李泽林福气好,辛苦一日,中午营里的伙食是真的差,都赶着回家呢,打趣了几句,纷纷与李泽林父女告辞,不多时,就独留李泽林一个面对危机。
“爹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你别跟我打马虎眼,更别想骗我,我全都知道了!”
“知,知道什么?”
“自然是知道你根本没去教书,反而日日在城墙上做苦力,难怪见天回家辣么累!”
“哪,哪有!”,李泽林暗道糟糕,还想狡辩,“乖宝你谁说的?爹明明没修筑工事啊……”
“呵!还撒谎,我都亲眼看到了,就在隘口西边城墙上,我看的真真的!你就是在做苦力,你跟四叔都在,只不见大伯,爹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把教书的工给了大伯?”
天,他家闺女真的什么都知道了!
意识到暴露,事情大条了,李泽林暗暗扫了眼身后辕门处,赶紧拉着女儿就走。
“乖啊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
走走走,乖宝先跟爹走,爹随后跟你解释。”
朝朝看亲爹怂怂模样,心里也不想亲爹在外丢人,哼了声,这才任由爹拉着动了。
他们也不往家去,到了无人地方,朝朝停下,跟亲爹放话。
“行了,你解释吧爹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