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了,现在怎么办?”
齐暮安站定,分辨了下方位,点着里头给朝朝分析。
“别急,燕山关隘口,抵北护南,自西向东,我观对方一路往西,不出所料,岳父该在西边做事,正好的前几日我打柴的时候发现,那边有个地方能看清隘口西侧城墙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咱们这就去。”,朝朝大喜,拽着齐暮安就走,却没发觉齐暮安眼底的那丝犹豫。
两人一鸟远离了辕门栅栏所及,越过雪白无垠的旷野,顶风冒雪的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样子,齐暮安拉着朝朝登上了一座山坡。
这坡不高不矮,却孤零零一个,上头也没什么高大树木,朝朝还奇怪,心说小哥哥怎么会跑到此来打柴来着?
不解就问,齐暮安自然老实交代经过,只说无意间走到此地发现。
至于小媳妇口中此地光秃秃怎么不长树?
此乃多年前大破敌军之京观故址,也因此战,燕山关隘口成,后来多年此地马踏脚踩,白灰封坑,怎么长树?
不过为防朝朝害怕,齐暮安没敢说,忙转移话题,朝北一指。
“朝朝看,前头那便是西城墙,可惜雪大,看不大清。”
朝朝顺着齐暮安手指方向看去,果见风雪中隐约可见的隘口城关。
“的确是看不清,不过没关系,我有办法。”
起先齐暮安还不解小媳妇能有什么办法,而后就见自家媳妇在手腕上点点划划,不多时就从斗篷下,她胸口万能兜兜里掏出个东西架在眼前看。
齐暮安诧异:“这,这是千里镜?”还是双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