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开大手一挥,算是定下了齐暮安未来的路,也亲手斩断了父子的缘分。

自此事了,各自散去,马放领着双方往军备所去。

齐暮安一直都被朝朝紧紧牵着,在军备所亲眼看着父母签下文书,看着李叔将朝朝给的银票买断己身,这一刻,他只觉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,那束缚了他十二年的枷锁此朝俱断,齐暮安眼中隐隐泛着水光。

李泽林见状,哪怕不喜狼崽,还是叹了声,别别扭扭安慰。

“行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磨难琢人,千帆过尽皆坦途,人呢最要紧的是朝前看。”

齐暮安一抹眼角湿润,重重点头,“是,岳父,儿知。”

“哎,不是!”,一声岳父,叫的李泽林差点升天,急忙吼道。

“小子,这事我得跟你好好说清楚啊。你乃余军不成丁,充入军户,户籍所限,轻易无法擅动,这也是当初分配时,你无法与我们一道的原因。

今日为能彻底救你于水火,我只能出此下策,所谓入赘,不过权宜之计,实则我也并不是全为你,只为我家乖宝名声所计,救你只是顺带,所以你懂的吧?”

齐暮安可乖巧了,老实点头。

李泽林老怀安慰,难得好心情的一副好长辈模样,轻拍狼崽子肩头。

“好好好,你懂就好,男儿志在四方,叔知道,是个男儿都介意为赘,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,放心,叔绝不勉强为难你,等回头你成丁了,我们再想法子平了此事,到时候还你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