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马放伴着李泽林,是与齐开一前一后抵达的齐家。
他们到的时候,双方闹的正凶。
被热心邻居拦着,力弱下来的周静环动不了手,嘴巴却不怂,骂的累了就讥讽,就挑拨,就扎刺,总之怎么恶毒怎么来。
“齐暮安你个忤逆不孝的狗东西,竟让个外人欺上门来辱我,我是你亲娘啊!你如此大逆不道想干什么?巴结讨好小贱人?哈,可惜啊,就你这样的畜生,你以为人家会真心对你?忘了当初跟狗一样灰溜溜滚回来的啦?”
扎完齐暮安的刀子,转头又挑拨朝朝。
“贱丫头还有你!小小年纪就思春,你便是再想男人,要找也找个好的呀,就他这样的,身无半两肉,一脸刻薄相,克亲克人的灾星,你就不怕全家被他克死,害你家破人亡,永世不得安宁吗?”
朝朝翻白眼,“大婶,我娘就说过,心肝黑的人看什么都是黑的,别说小哥哥好得很,根本不克人,就是克,我也不怕。”
“贱人,我看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!”
“齐夫人,慎言!”
及时赶到的李泽林,一来就听到如此恶毒之言,当即变脸。
“齐夫人乃长者,对待幼童如此刻薄,可曾还有一点人善慈心?足可见小女所言非虚,常言道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齐夫人满口男盗女娼,在下很是怀疑齐家家风,周家家教。”
驳斥间,李泽林一把将女儿与齐暮安护在身后,言语冷肃刻薄。
他家闺女小小年纪,花骨朵一样,如此污言秽语,身为人父,如何不怒。
都说才子的嘴,骂人都不带脏,扯到家风家教,随后而来的齐开也不甘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