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进门,熟门熟路摸到柜上寻到老板,朝朝垫着脚,仰着头,掏出一角银子,小手豪气一挥。

“店家伯伯,现在可以吃饭了吗?我们四个人,这么多银子,劳驾店家伯伯给我们弄点好吃的,顶饱的,热乎的饭可成?”

那可太成了!

看到朝朝手里约莫一钱重的银角子,店家脸上笑眯眯,心里却咋舌,这是哪家败家小妮子。

昨个买肉买酒,要的还是一钱半一斤的最贵烧酒,又是肉又是花生米的,这才多久,不过一夜,今个又带着小崽子下馆子。

乖乖,他们燕山关,啥时候来了这么号人物?

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!这一钱重银子成色还不错,到了徒河差不离能换得一百零八到一百一十文。

边关苦寒,最贵的青盐也不过四十文一斤,上好的豚肉五花不过十八文一斤,偶得的精贵牛肉也才五十文一斤,上等成色的灰面二十文一斤,低等才十来文,大米这边贵些,按照成色也不过食盐、牛肉的价格。

心里咋舌,店家动作一点不慢,拄着拐,踩着家里儿子用木棒做成的假腿,蹬蹬蹬的晃到后厨,招呼着家里婆娘跟三个女儿,不多时,朝朝他们跟前的小方桌上摆满了食物。

“哇,这么大一碗面条,还盖着大肉,四妹妹,我们好奢侈啊!”

“哥!哥!还有牛肉,这一碟是卤牛肉吧?”

“嗯,估摸得有半斤。”,朝朝搓着下巴严肃得出结论。

除了齐暮安没吭声,朝朝他们三的小嘴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