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谢谢母亲,谢谢母亲。”

“别谢了,是我对不住二郎。”

话虽如此,老太太还是提醒:“你也别现在去,背着点人,四丫头那性子同她娘一样,骨子里带着疯劲,这事情万不能叫她知晓,免得节外生枝,叫你二弟顾着她不愿意。”

“哎哎,母亲放心,儿子都懂,秀芳说那丫头最爱睡懒觉,明日入营点卯前,我喊二弟先来见您。”

这是什么都算计好了呀!

老罗氏心累,摆摆手,李泽成这才退下,晚上与儿子挤在一处,次日晨鼓一响,他一改惫懒的常态,一骨碌起身,顾不上洗漱,紧盯二房动静。

见李泽林与李泽丰同出门,李泽成喊住李泽林,打发李泽丰先走,兄弟俩一前一后进了上房。

一进门,不明所以的李泽林笑着关切,“母亲,天还早呢,您老怎么不多歇歇?”

老罗氏朝李泽林招招手,待人到了跟前,老罗氏道:“二郎啊,我叫你大哥唤你来,不为别的,听说你昨日入营表现好,得了个好活计?”

李泽林一僵,对上亲娘紧盯的视线还是点了点头。

老罗氏一把拽住儿子的手,一下下摩挲轻轻拍着。

“二郎啊,你是知道的,你大哥自来身子不好,也没你本事,若是叫他干那等修筑工事的苦活计,怕是立刻得步你父亲的后尘,二郎,你与大郎一母同胞,血脉相连,你得帮帮他。”

李泽林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,“娘,我也是您亲儿。”

这一刻老罗氏心里愧的慌,甚至不敢对上儿子的视线,可再看一边着急的大儿,想到孙儿,老罗氏还是狠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