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齐应,老罗氏心下满意,看向李泽林话锋一转。

“二郎啊,先前是你大哥不对,没教好儿女,叫四丫头受委屈了。”说着点着李泽成吩咐,“大郎还愣着作甚,还不速速与你弟弟致个歉。”

李泽成一僵,心道要让他低头,怎么事先也不与自己商量?

不过亲娘发话,不能违逆,李泽成心中不满不服,还是咬牙朝着李泽林拱手。

“二弟,往先是大哥不对,还请二弟莫要计较。”

李泽林忙避开亲哥的礼,“大哥莫要如此,弟愧不敢受。”

见兄弟俩‘兄友弟恭’,老罗氏点点头,暗暗瞄了眼边上俩庶子,眼底都是锋芒。

说来还是老二聪慧,知道把住老三,只要一母同胞的老大老二拧成一股绳,老三跟随,老四就翻不出浪来,这个家就乱不了!

“好好好,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何来隔夜仇,为娘看到你们兄弟和睦,我便是立时闭眼,到了九泉之下也能有颜见你们的父亲啦。”

李泽林惶恐:“母亲,您身子硬朗,百岁无忧,切莫如此,儿子难受。”

老罗氏却浑不在意的摆手。

“哎,不说这个了,说正事。老大,二郎,三郎,四郎,如今家里遭难,人口未损乃是幸事,只今时不同往日,远忧暂且不提,只说当下,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不能缺,家中人口诸多,张着嘴就得吃,我听人说极北这边冬日漫长,不说眼看年边,就是想熬过今冬怕都是难题。

可恨为娘无能,没能护得一星半点家财,手中空空,家里无米无粮连柴草都无,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