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,李泽林还一头雾水,李泽丰却是笑了,走到妻子身边,看向疑惑的朝朝,他蹲下,揉着她毛茸茸脑瓜郑重道:“乖,朝朝,你三婶说的没错,这就是你的。”

“可明明不是呀!”

“是,怎么不是呢?傻孩子,你忘了,这一路我跟你三婶还有你三哥四弟,免黥刑是你疏通,路上吃穿用,去枷除镣也是你给的银子,欠条还打着呢,怎么不是你的?乖,快快收好,真是你的。”

哦豁,感情这是还账啊,那样崽就不慌了。

把五个纸卷往胸口兜兜一塞,暗暗从背包取出欠条往三叔手里塞。

“好的我懂了,那三叔欠条还你,我们两清了。”

李泽丰与宋氏见状,哈哈大笑,李泽丰又把欠条塞回朝朝手里。

“别,这就两清,那你可亏大发了,眼下这才多少,比起朝朝你给的,这些不值九牛一毛,如何就算还清?乖,收回去。”

朝朝被拒,不由看向身后亲爹。

李泽林觉得三弟弟妹太见外,才要说话,就在这时,屋外响起李长明的声音。

“二叔,三叔,祖母让我唤你们到上房说话。”

声音落,宋氏赶紧将欠条塞到朝朝怀中叫其收好,自己挡在她跟前,与丈夫并肩而立看向屋外来人。

“长明,你可知你祖母唤我们有何事?”

李长明摇摇头:“三婶侄儿不知,不过祖母说让二叔三叔快着些。”

如此李泽林与李泽丰也不好耽搁,兄弟相视一眼,各自放下手中麻布笤帚就往上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