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老太太还有蔫坏的大房在,又没分家,看样子以后还得一块过。
崽不想吃亏,知道以傻爹尿性,上房主屋是轮不到她的,崽领着花花,招呼上长茂、长英果断往刹房跑。
粗鲁扯开绑着门环的草绳,推门而入,入目先是不大的中厅,中厅两侧一左一右两间屋子。
朝朝分别看了一圈发现,两屋格局都差不多,东墙西墙窗根下对应着两铺不大的炕,朝朝与兄弟俩叽叽咕咕,选了南边的屋子,长茂与长英则进了对面北屋。
在大房四房往上房去的时候,朝朝把亲爹与三叔三婶喊进门,果断将中屋门一关一栓,才不管外头洪水滔天。
“爹,以后我们就住这个屋子吧,我都看过了,里头有两铺炕呢,回头我们在屋里做个隔断,那就是两个屋,我就有私人空间了!到时候外头的炕爹睡,里头我带花花住,咋样?”
李泽林顺着自家闺女的手打量屋里,有些犹豫,“乖宝,我们就两人,占这么大的屋,不大好吧?”
她就知道!傻爹要是不偶尔犯一下病就不是她傻爹了。
为了捍卫自己的主权,屋子必须寸步不让,朝朝叉腰瞪眼。
“爹,我告诉你,当初让车的时候,你已经背叛我一次了,这回你要是再闹妖,我就没你这个爹!”
得,他还什么都没说,小丫头就恼他了,李泽林僵立当场,朝朝乘胜追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