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油嘴滑舌,还不赶紧办你的事去,早点结束,回家吃饭。”

陈山躲开长辈踢来的脚,哎哎应着,拍了拍身上军绿大衣的灰,想到什么,嘿的一笑又凑了上去。

老头儿撩起眼皮子,“怎么,还有事?”

陈山干笑,“嘿嘿嘿,叔,侄儿还真有个事想托付您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您瞧那边。”

陈山抬手,点着校场排在队尾,正被点名验身的朝朝父女俩与老头道。

“您老瞧见那一大一小了么?那是前文定伯府的二爷李泽林与其女李文朝,他们与侄儿有旧,若是可以,往后三叔替侄儿多看顾些呗,若遇难处,叔伸把手昂,侄儿先谢谢您嘞。”

老头一噎,看着正儿八经朝自己拱手鞠礼的破侄儿没好气,“尽给我找事!”,话是这么训,却没了后续,看样子是把事情应下来

了。

见老头应了,陈山也不好耽搁,今日是赶不及走了,兄弟们也得安顿,拿了回签公文与老头告辞,陈山回到队伍,先把自己手下一番安顿,这才走到队尾朝朝朝招手。

“小丫头你来。”

见是陈山,前头点名又还未到自己,朝朝蹦跶过去,歪头憨问:“陈伯伯你找我有事?”

“没事我不能找你?”,陈山没好气,却还是点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:“喏,当初伯伯不是说过,不白穿你的衣裳么,今日伯伯就把情还给你,你瞧见上首那白胡子老头儿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