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在你眼中,就是那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?”
“锦娘!”
宋氏却不看丈夫,直接望向父母与兄长倔强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不孝,让二老与兄长跟着操心了,女儿不愿做那抛夫弃子之辈,更不愿家中为我冒险遭受牵连,你们与兄嫂好意,女儿心领,女儿羞愧,可出嫁从夫,爹!娘!他们父子在哪女儿就在哪,女儿不留。”
“这,这!”
老太太被自己生的孽障搞的哑口无言,忙看向丈夫。
却见自家老爷沉默不语,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,老太太忙求助似的看向李泽林。
“贤侄,你帮忙劝劝啊。”
李泽林不由苦笑,叫他怎么劝呢?
不过长者令,不能辞,李泽林才要开口,宋氏就先一步拦了。
“二哥,我与夫君都敬重你,你说的话我们都听,可只眼下这一样,不行!谁来说都不行!我们夫妻一体,便是要死,我们也是要死在一处的。”
“冤孽,冤孽啊!”
听着老太太一声声的哭,李泽林哑然;面对宋氏的决绝,李泽林动容,再不能言,郑重的朝着宋氏一拱手。
宋老爷见状,长叹一声。
“罢了罢了,儿女都是债,夫人别说了,所幸极北离沧县不过几百里路程,并不算远,回头叫老大收拾打点一下,暗中多加照佛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