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暮安还是点头,“嗯。”

朝朝莫名心虚,不过真不能怪她。

当日流放点名,无关紧要的人,她过一眼就忘;

后头这一路上,她家厨子小哥孤零零一个,就跟没爹没娘的孤儿一样,齐家女人又一堆堆老多的,谁都不关心他,哪个知道这人竟是小哥哥的娘?

想到刚才这货对她家厨子小哥动手不留情的模样,再听她的破口咒骂,朝朝又莫名不虚了,信誓感慨:“小哥哥,那你这个娘不好!”

谁说不是呢!齐暮安苦涩。

“乖宝,乖宝?朝朝你在哪?”

两小相对无言之际,李泽林恰时闻讯赶来。

听得动静,朝朝冲出去蹦跶着招手,“爹,爹,我在这,在这。”

等大松口气的李泽林奔到近前,朝朝当即指着还在疲于应对花花的周静环就告状:“爹这人好坏噢,她不仅打人骂人,还要抢你给小哥哥的羊皮袄子。”

朝朝告状之时,也是巧了,齐开也带着他的莺莺燕燕、庶子庶女纷纷赶到,看到妻子狼狈,武将出身的他,抄起地上掉落的棍子就朝花花砸。

朝朝大惊,顾不上告状,惊声尖叫,“花花快跑!”

花花嘎一声,立刻扑腾翅膀飞高,这才将将躲过一劫。

见鸟平安,还有力气在半空折腾大喊吓死鸟,朝朝松了口气,结果才转头,就见那打鸟贼一脸不善的瞪向他们父女。

“李二郎,李探花是吧?纵女行凶,欺辱我妻,李探花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