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警惕,立刻拽紧亲爹身上的大衣,严肃警告:“想都别想,这是我哒,我不同意!”

李泽林就知道,自家这崽恩怨分明的不像个孩子。

“乖宝,爹知道,爹都懂!爹自是万事都先顾着你的,可眼下咱爷俩有大衣,有羊皮袄,还有斗篷,分给你祖母一样,只一样,成不?”

傻爹眼巴巴看着,眼中都是乞求,朝朝再看了眼前头走的踉跄的老太太,想到妈妈往日对傻爹的评价,朝朝叹气。

“算了,看在爹你的面子上,我同意了,不过不许给这个衣服,嗯,羊皮袄也不许,不然我跟你绝交哦。”

李泽林苦笑,忍不住刮了刮女儿鼻子。

大衣她搞来的舍不得,羊皮袄又挡风厚实,比起这两样,也就斗篷可以舍出去,说的大方,其实心底早算好了,根本没给自己选择的机会啊!

“精丫头!”

朝朝皱着鼻子,哼哼唧唧才不认,拿出了很大的忍耐力,才没有在她爹给老太太斗篷的时候去抢回来。

等队伍集合上路,看到跟冻猫一样的齐暮安,摸上对方冰凉的手,这回轮到朝朝急了。

“小哥哥,你怎么穿这么少?”

齐暮安怕冻到小家伙,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安慰,“我,我没事,不,不冷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不冷,你都在抖,还说不冷,骗人,小哥哥你老实交代,这几日在牢中,你也是这么过来的?你的衣裳呢,你爹娘也不管你吗?”

提及爹娘,齐暮安陡然沉默,朝朝却不察,嘴里念叨:“你家什么爹娘嘛,只生不养,一点也不负责任……”

朝朝恨恨的,巴拉巴拉碎碎念着,手脚麻溜就脱自己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