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营地寂静了不少,倒叫父女俩落得了个清净能安稳烤鱼。
鱼串挂一旁树杈上,李泽林生火,朝朝认真翻找各种烤鱼香料,可真等火起来了,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,李泽林犯了难,举着条烤鱼半天不动。
给朝朝急的,“爹,你倒是烤呀!”
李泽林干笑,“那什么,乖宝啊,烤鱼是怎么烤的来着?”
朝朝震惊,“不是!爹,你不是说回来给我烤鱼吃的吗?感情你不会?”
李泽林被女儿盯的发虚,努力镇定自若,嘴硬自辩:“谁说我不会的,我,我会啊。”
“好好好,你会,你会,你会那你倒是烤呀,我饿了爹。”
“烤就烤!”,不就是区区烤鱼么,有什么难的。
在朝朝的浓浓期待中,李泽林赶鸭子上架,可曾经拿笔抚琴的手哪里做过这些?
手中烤鱼慢慢成形,发出焦糊,变的黢黑,哪里有一点先前漂亮小哥哥送来的烤鱼模样?朝朝满脸怀疑小表情。
李泽林却自觉欣慰,想他堂堂探花,智计无双,聪明绝顶,区区烤鱼,不在话下。
献宝般举着他瞧着极其顺眼的烤鱼凑到闺女跟前,满脸期待:“乖宝快来尝尝看,爹烤的鱼好不好吃。”
朝朝皱眉,本能抗拒,可对上傻爹期盼眼神,不忍傻爹失望的朝朝还是伸手接过。
眼一闭,嘴一张,一入口。
“怎么样,怎么样?好吃吗?”
“呕……”,回答李泽林的,是朝朝实在忍不住的作呕声音。
李泽林一僵,心说有这么难吃吗?
吐的泪汪汪惨兮兮的朝朝,果断把手中乌漆嘛黑怪味鱼往傻爹手里一塞。
她这爹,编篓不行,抓鱼不行,连烤个鱼还要崽命,干啥啥不行,也就得亏是她的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