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叫陈山觉得越发有趣。
他长的凶,脾气也不算好,不说如锦衣卫那般可止小儿夜啼吧,这流放队伍上上下下,莫说孩童,便是大人都憷他。
头回见这么胆大的小娃,肩上还扛只鹦鹉,可不是稀奇?
陈山来了兴致,酒壶一收,朝着朝朝招了招手,“来,小丫头你来,说说,你来寻本大人作甚啊?”
这人瞧着凶恶,绝不是自己好人卡可以打动的,妈妈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,那就……
“我找大人做生意来了。”
“做,做生意?”,陈山错愕,“你?来找我做?”
他指了指朝朝,又指了指自己。
朝朝昂的一声,挺直腰背,一脸的自信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!陈山忍不住笑了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小丫头那你且说说,有什么生意要找本官做啊?可得好好说,说不好揍你哦。”
还带要挟的,不过崽才不怕。
崽儿看着小艺给自己列出的一二三四五谈判条款,密密麻麻看的她脑壳疼,可为了傻爹,她还是努力组织语言。
“自然是大生意!大人,你别看我爹长的好,身体却弱,很不堪重负哒!要是一直带着枷锁镣铐,指不定人还没到地方就先嘎了。”
“嘎,嘎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