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崽吓的,赶紧不敢动。
只是紧紧搂住傻爹脖颈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,让李泽林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安,再对上孩子红了的眼眶,李泽林立刻投降,忙边走边解释。
“好了好了,莫哭,莫哭,祖宗哎,爹没事,真没事,这些不过是戴枷的后遗症,等过几日长出茧子适应就好,爹真没事。”
又是长出茧子,朝朝都烦死茧子了。
比起自己脚上的茧子,自然是傻爹的茧子更棘手重要。
要是可以,傻爹不用长茧子就能不受罪就好了……等等,好像也不是没有办法!
有钱能使鬼推磨嘛,前头刑官都能搞定,区区枷锁镣铐……朝朝脑子一转,赶紧催促,“爹我有办法了,你快放我下来,快!”
朝朝陡然激动,李泽林不明所以,却也怕摔了怀里的祖宗,赶忙把人放下。
看到祖宗撒丫子就跑,李泽林不敢耽搁,急忙跟上。
而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后,一手捏着脏了的鸡蛋,一手捏着两带着朝朝淡淡体温黑窝窝的齐暮安,听着父女俩匆匆远去的动静,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。
至于小家伙说脏了的鸡蛋?
呵,他这样的人,爹娘都惧都怕,不喜厌恶的七月半鬼子,克父克母克亲的灾星,馊食都吃过,何况是区区掉地上的鸡蛋?
忍着腹中火烧火燎,齐暮安退回草丛,避开狼狈爬起的某人,黑窝窝谨慎珍惜的藏入怀。
踉跄着脚步荡到水渠上游,蹲在渠边把鸡蛋洗干净,慢慢的,慢慢的,把鸡蛋送入口中,忆起某只暴怒打人的小模样,眼底都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