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不许,几人俱都急了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“别,喊祖宗都没用,不带就是不带,不止侍琴姐姐你们,秋香姐姐也一样!”

见秋香还要上前,李泽林忙的出声:“秋香,别庄。”

秋香脚步戛然而止,朝朝趁机再强势道。

“姐姐们,我跟爹是戴罪之身,不得不去,你们却不同,先不说你们都是自由人,也到了年岁,我妈……我娘离开时,还惦记着给你们找个好人家呢,如何能跟我去那般地方,必须不能!”

“姑娘,我们不嫁!”

“不行!这是我娘遗愿,姐姐们你必须听,都老大不小的可别再让我操心了。”

五人哑然,既感动又心酸,朝朝却没心软容情,一挥手。

“姐姐们乖!此去一路,爹保护我一个都够呛,再加上你们如何顾得过来?所以,听话,都不许去,都回去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。”

这时队伍前再传来催促,已是耽搁不得,怕这五个还跟自己倔,朝朝先动了。

“快快,东西都给我,你们速走,不然回头衙差鞭子可不认人。”

边上其他奴仆忙上来,有的劝,有的帮朝朝整理打包,场面混乱。

那么多人,即便一人两三样东西,着急忙慌下也侍弄不好,更何况朝朝小小一个,负重不多,二爷倒是还好,只可惜背着枷锁带着镣铐也不好带。

“极北苦寒,此去路远,马上要入冬,羊皮袄子必须带。”

“斗篷可当被,也得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