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手微动,早已准备好的银锭顺势滑落,秋香一把塞其拦路衙差手里。
东西一入手便知是什么,暗中掂量了掂量,银子一收,衙差与同伴递了个眼色,二人对视,随即收了刀锋放其入内。
秋香连连谢过,背着沉重的背篓就往里冲。
朝朝父女二人也疾步迎了上来。
“秋香姐姐你怎么来了?”
“奴的姑娘啊,奴婢可算是等到您了。”
秋香激动,连日来的担惊受怕,在见到主子的这一刻,终于有了发泄的窗口,上来就一把跪下。
李泽林倒是想虚扶一把,可行动不自由,只得道:“秋香你起来说话。”
朝朝也忙道:“对对对,秋香姐姐你起来,有话好好说。”
将女儿将人强拉起,李泽林便问,“秋香,你怎会在此?”,
秋香忙道:“奴婢得蒙姑娘开恩,许了身契,抄家当日便平了自由身,后来伯府大乱,奴婢回去看过,却只得姑娘与二爷被押解诏狱的消息。”
想起这些日子来的担惊受怕,秋香不由泪流满面。
“后来奴婢想找关系进诏狱探一探姑娘与二爷,只可惜,奴婢无能,求助无门,让姑娘与二爷一直受苦,是奴的不是。”
李泽林心下感动,连连摇头。
“切莫如此说,诏狱乃邢牢重地,多少
达官显贵走关系都不得进,更何论是你?秋香,你已经很好了,切莫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