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”,朝朝跟着反应过来,学着傻爹模样朝着面前师徒拱手:“朝朝谢谢好心的爷爷与大哥哥,菩萨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
老刑官收镯子的手一顿,眼皮跳了跳,也没再多言。

年轻的刑官实在忍不住,噗呲一声,点着朝朝。

“你这孩子真逗,还菩萨保佑!来,看你喊某一声好心大哥哥的份上,大哥哥给你刺字好不好?

放心,哥哥打小童子功的手艺,待会下手轻点,等了了再给你上点药,等回头养好了,大哥哥保证,你胳膊就跟往先一样样的,啥都不影响,咋样?”

那自然好呗,“谢谢大哥哥。”

年轻刑官乐呵呵的,再把手中刻刀用烈酒消毒一遍,对着朝朝招手,“乖,快来坐好。”

上墨这一环躲过了,为掩人耳目,刻刀这一环无论如何是躲不掉的。

朝朝明白,瞬间化为坚强朝,主动上前,舍了左手,除去半边衣物,如打预防针一样插着腰。

胳膊动刀,还没有麻药,好痛啊!

朝朝尽量不去看动手的人与自己可怜的胳膊,眼眶含泪,眼睛咕噜乱瞄试图转移注意力,脑子赶紧飘。

飘着飘着,想到什么,朝朝空着的手扯了扯傻爹空着的胳膊。

“爹。”

“怎么啦乖女?”

朝朝右手不安份的再掏了掏怀,掠过怀里怂乖的花花,其实是从背包里掏出两个滚圆大东珠,这玩意还是自己从老太婆秘密基地里收刮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