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恍然,原来是去黥臂啊!

即便黥臂比黥面好太多,可抄家流放,充军入户,但凡舍得身子舍得拼,抓住机遇,许还有翻身之日。

可一旦黥上这玩意,不论在身体哪处,污点永生跟随,最起码三代之内,在曾孙辈未出长成之前,李家……怕是再难起复。

一时间老罗氏老泪纵横,若不是被扶着,都能撅过去。

走在队伍里的朝朝看着连老头嘎了,下了大狱都还稳得住的老太太,这会子被区区一个穷逼给逼的变脸,心里啧啧称奇。

不过穷逼什么的她倒是不怕。

不说她有妈妈留下的手环,吃喝拉撒使命必达,即便木有,手环背包里自己趁着抄家收刮的好东西不老少,即便带着傻爹这个大累赘,也不至于沦落为穷逼。

朝朝信心满满,趁着女眷们哭唧唧的时候小脚一窜,快速排到了最前,只想早穷早了。

眼看要到刑讯室,发现前头甬道口傻爹的身影出现,朝朝一喜,把欲要探头的傻鸟往怀中一按,撒丫子跑了上去。

“爹。”

“唉,乖女,你没事吧?”

时隔多日,父女再见,李泽林欣喜若狂,激动的奔上前一把抱起女儿殷殷关切。

窝在熟悉怀抱,小巴掌拍了拍傻爹消瘦的肩,朝朝叹气。

没有自己的投喂傻爹果然饿瘦了,朝朝一下心疼上了,两手扒拉住傻爹脖子,凑上去压低声音。

“爹,我有钱,狱卒说要当穷逼你也别怕,咱们早搞早了,回头朝朝给你弄好吃的,咱们补补,过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