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中无一人吭声,朝朝也不惧,握紧小拳头,气咻咻起身,目光紧盯着被傻爹请托的祖母还有大伯母。
结果老太太视若无睹,眼里毫无波澜;
所谓大伯母视线闪躲,无动于衷;
朝朝捏着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,磨着小奶牙哼了声,好女不跟傻子斗,果断转身回了她的草沙发,心里小本本重重记上一笔,眼里冒着熊熊火光。
李文欣见傻子‘怯懦’,得意仰头,如得胜公鸡傲娇收回视线,手伸出栅栏看向大黑痣。
“什么饭,快给我拿来。”
大黑痣嘿了一声,倒没多言,抬手从大提篮里抓了个黄中泛黑的馍馍递上。
白日的地牢,照亮火把早已熄灭,就靠着每间牢房顶那狭长天窗取亮,昏暗阴冷,看不真切。
饿极了的李文欣抬手接过馍馍就往口中送,才入口,呕的一声,李文欣吐了,一把将手里馍馍砸向大黑痣。
“呕,这是什么鬼东西!狗都不吃!”
抓着两馍馍准备继续发放的大黑痣一顿,冷冷瞥了眼从自己身上滚落的馍馍,不善的盯着监牢里的某人。
只可惜,李文欣全然未觉,还口吐狂言呢。
“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可恶胥吏,竟给本姑娘吃这等低贱馊食,我堂堂伯府嫡女,我祖父门生遍布四海,姻亲故旧无数,即便落魄,也容不得尔等卑劣之人随意欺辱!今日若识相,最好是给我们换上正经饭食,如若不然,本姑娘定不与你善罢甘休!”
“嘿,我的个暴脾气!”
大黑痣也是被这张牙舞爪,至今还认不清现实的大小姐给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