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一点都没有把傻爹吓的不轻的自觉,见傻爹清醒了,她捂着傻爹嘴的爪子没动,另只手靠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。

李泽林心领神会点点头,朝朝这才放开手,小爪子点了点牢房最外侧无人角落。

父女俩无声挪过去,花花紧随其后。

朝朝回头望了眼无声飞行跟随的花花,想了想朝栅栏外甬道一指。

花花心领神会,碍于主人淫威,乖觉飞出去放哨去,父女俩这才缩在一角,小小声的咬耳朵。

“宝,你怎么来了?怎么出的女牢?”

朝朝揉了揉被傻爹喷的痒痒的耳朵,没回答,反而是伸手往空瘪瘪的怀里一掏,紧跟着摸出两块大大桂花发糕往傻爹手里一塞。

“吃吧。”

看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桂花发糕,再看看女儿,李泽林无语了。

闺女哎,咱还能稍微走点心?装的还能像那么一丢丢?你爹我不傻!

朝朝可不管傻爹傻不傻,大眼直勾勾盯着傻爹满是催促。

李泽林被盯的没法子了,秒怂,老老实实把糕往嘴里塞,迅速消灭。

朝朝看的满意,点点头,又摸瘪瘪胸口再掏出两块。

李泽林噎的:“嗝!宝,爹够了,你吃。”

“留着,储备粮,爹听话。”

李泽林……突然觉得自己这爹当的好失败。

人家都是爹护女,到了他这反倒是女护爹,可为毛他心里酸酸涨涨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