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鸟配合相得益彰。

不想朝朝不惹事的举动,却碍了某人的眼。

“傻子!”

一声轻薄鄙夷出自被老鼠吓去半条命,好不容被亲娘安抚好的李文欣口中。

此刻的李文欣早已端回往日贵女姿态,安坐在怯懦文姨娘贡献出来的外褂上,倚在老罗氏身边,一边自苦,一边羞愤刚才自己的失态。

见满府落魄,二房那小傻子居然还玩鸟,还能泰然自若,李文欣心里陡生怒气,不满膨胀,气没处撒,便口出恶语。

刻薄模样,让靠墙闭目不语的老罗氏猛地睁眼。

看了眼身边不复往日娇憨灵慧的长孙女,又撇了眼外角落的朝朝,老罗氏一巴掌拍在李文欣的胳膊上。

“欣姐儿,你是我伯府精心培养的嫡姑娘,地位尊崇,跟个傻子计较什么。”

李文欣一听,见祖母并不因能干二叔的请求而偏颇傻子,眼睛都亮了,忙依偎进老罗氏的怀里扭动着娇憨叫。

“祖母!”

背对众人的朝朝冷耳听着,心绪没一点起伏,根本不为所动,自顾自剥瓜子喂鸟,趁其不备,还往自己口中

塞一块早上在厨房收刮的热点心饱腹。

什么祖母,什么亲情,都是屁!

她这般态度也让李文欣还有老罗氏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不顺的很,只是抄家下狱,受惊生气,一整日折腾下来,一干人等早已精疲力尽,无心再折腾,便也再不出声。

当天窗外传来一更天的梆子声时,牢房鼾声四起,朝朝这才收拢好瓜子壳,投入pp回收站,无声威胁放飞花花,悄默声的起身,慢慢的,慢慢的,把脑袋瓜探出了栅栏缝隙,而后是身体,最后是小脚脚。

等成功站在甬道里,朝朝双手叉腰。

哈哈哈,小小诏狱,拿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