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,迎上女儿关切安慰,李泽林苦笑,轻拍着女儿后背,“好,爹不怕,爹没事,爹也不会让朝朝有事,朝朝乖,一切有爹在,爹会想办法,会保护好我们的朝朝。”
窝在亲爹怀里的朝朝,看着不停呢喃着,视线飘忽,思绪估计都跑马了的傻爹,朝翻白眼。
妈妈大人说的果真不错!爹除了一
张脸好看,脑子却‘不行’!走的时候还让她多看着傻爹些,免得傻爹犯傻。
果然啊!
“好了,时辰不早,本官还得入宫复命,把人都压往诏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竟是诏狱?”
“阎王哭,鬼见愁,进了诏狱血横流。”
“娘,娘,儿怕……”
指挥使一声诏狱,瞬间打断了父女俩的‘脉脉温情’,伯府上下更是吓破了胆,一时间喧嚣再起,女眷哭,小儿慌,饶是李泽林,这会也不由抖了手,不复刚才的镇定。
锦衣卫却不给他们恐惧的时间,更不会因他们的害怕而停止步伐。
随着指挥使话音落下,锦衣卫迅速分为两队,一列继续在伯府查抄,一列出列驱赶羁押。
“都起来,别嚎了,走走走,谁敢耽搁功夫,小心爷们手中刀子不认人!”
眼看着对方手中闪着寒光的绣春刀纷纷出窍,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的伯府众人纷纷瑟缩。
饶是再恐惧诏狱也不敢耽搁,纷纷起身,娘牵儿,子护母,夫领妻,妾跟随,一个个哀默着颓丧着起身,耷拉着脑袋,随着锦衣卫的驱赶往伯府大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