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忍不住解释:“当时有一股气撑着,现在狗皇帝也死了,那股气似乎就散了一样,就没啥想法了。”
“呵呵,您这是一个屁放了。”闫晚琬冷嘲了一声,这要不是她养父,她非要掀开桌子开骂。
闫飞白在尴尬了几次后也放开了,语重心长的教导:“闺女啊!咱要文雅,别屁屁的挂在嘴上。”
对上他那故作委屈的眼神,闫晚琬额角青筋直跳,他甚至还得意上了,于是皮笑肉不笑地反问:“您是真好意思啊!”
“嘿嘿!还好了,你爹我一直这么勇。”
一旁的闫铭策和闫靖宇早已目瞪口呆,两人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?妹妹和父亲居然在堂而皇之地讨论谋反的事?这才多久没见,事情怎么就发展到如此离谱的地步了?登基,那是当皇帝吗?那是上断头台啊!
闫铭策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个……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?”
闫靖宇则一脸恍惚地喃喃自语:“对,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……现在还在做梦,哥!快掐我一把,我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“好啊!既然你没有做好准备,那你看看是准备让谁坐?”
几人相对无言,最终闫晚琬目光凶狠的盯着他,“总之城池我是弄下来了,粮草和军队也准备就绪了,你怎么也要给我一个人,不能让我半途而废。”
闫晚琬听完两位哥哥的话,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,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两块肥美的大肉饼,仿佛在琢磨哪块更合口味,随时准备扑上去大快朵颐一番。
闫铭策和闫靖宇被她盯得浑身发毛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诡异的沉默是怎么回事?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