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:“……”

她压下硬了的双拳,冷声道:“秦大将军,我来只是提醒你,不日我们全家会前往边关。”

她自然不会告诉他,自己此行是为了躲避家中唠叨的老爹和娘,借此事出来躲清闲。

秦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依旧感激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的提醒,我会尽早准备。”

闫晚琬没再说什么,转身告辞离开。她的背影在梅树的掩映下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长廊的尽头。

等她走后,秦瑜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
片刻后,他喊来了凌影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纠结:“凌影,你说夫人此番过来,究竟是何用意?”

凌影是个典型的恋爱白痴,哪里能领悟到这些细腻的情感?他挠了挠头,半信半疑地说道:“将军,夫人是不是对您旧情难忘?毕竟,如果夫人对您没有感情,也不会费劲巴力地给您治腿。女人嘛,都是矜持的。”

秦瑜闻言,猛地眼睛一亮,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:“你说得对!那你说,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
凌影被秦瑜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将、将军,属下觉得,您应该主动一点。夫人既然愿意来提醒您,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您的。您不妨找个机会,好好跟她谈谈,说不定能重修旧好。”

秦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

他转身看向庭院中的梅树,仿佛透过枝叶看到了闫晚琬离去的背影,低声喃喃:“闫晚琬,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失望。”

两日后的清晨,天色微亮,镇南王府的大门悄然打开,数辆马车缓缓驶出,朝着边关的方向行进。

王府上下行动迅速,竟无一人察觉他们已悄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