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瞳孔一缩,那她这么快拒绝自己,是因为自己在她心中是避之不及的猛兽吗?

王玉华没再坚持,目光多在闫晚琬身上停留了一瞬。这丫头,这般态度,莫不是更信东平郡王几分?难不成……对人家有好感了?念头至此,王玉华便不愿再深想下去。她倒没旁的奢望,只盼女儿往后能过得幸福,被人捧在手心、无微不至地疼爱着,别再像从前那般,错付真心,遇人不淑。

闫晚琬不习惯众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,急忙扯开话题,“娘,你和大哥、二哥如果没事,不如多关注一下姐姐。”

闫飞白不解,“晓芮怎么了?”

“爹,你没发现姐姐最近都不在府里吗?”

闫飞白几人四处看了看,的确没有闫晓芮的身影,但镇定自若的说:“应该是出去疯玩了。”

闫晚琬点头应道:“嗯,听说姐姐最近赚了不少,要在京兆买铺子呢!现在估计正跟着牙子四处看铺子。”

“什么?”王玉华后槽牙被磨得嘎吱作响,“那丫头还没死心,靖宇,你立即去将那疯丫头带回来。”

二哥领命走了,闫晚琬也趁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,她可不关心为什么不让闫晓芮买铺子和经商,只知道现在不走,等待何时。

然而,她刚走,王玉华便与大儿子交换了一个目光,两人去了后院,留下闫飞白和秦瑜相互瞪眼。

自从闺女和这家伙和离后,闫飞白对曾经的好兄弟就脸不是脸,看见他就烦,“你来做什么?还想蹭饭呢?”

秦瑜也不客气,直接告辞,“没有,就是碰巧路过,我这就走。”

说完,人已经走出房门了,气得闫飞白直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