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向太医,命令道:“把你剩下的药给他服下。”

太医恭敬地点头,上前粗暴地掐住太子的下巴,将砒霜强行塞入他的口中。

太子挣扎着,但无济于事,砒霜迅速溶解,流入他的体内。不久,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
“你……”

太子的话还未说完,便已经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东平郡王冷酷的命令声。

“二皇子的党羽用砒霜毒害了大皇子,立即封锁宫门,彻底清查二皇子一派的余党。”

“遵命!”手下们齐声应答,声音在密室中回荡。

看着太子倒下,东平郡王的眼眸冷若寒霜,毫无波澜,他淡淡地吩咐道:“收拾干净。”

“是。”太医恭敬地退下,低垂着头,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
东平郡王微微抬手,那些黑影如同被夜色吞噬般悄然隐退。

他抬头望向门外的天空,目光深邃,低声自语:“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”

当天,一辆破旧的马车悄然驶出宫门,直奔乱葬岗而去。

驾车的是一名宫中小太监,他紧张地四处张望,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。

到了目的地,他匆忙将车上的尸体推下,随即头也不回地驾车离去。

那被推下的尸体,正是被毒杀的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