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太子正在练字,听到东平郡王求见也是错愕了一瞬,这位郡王怎么会来找自己?
等他见到东平郡王后,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来意,是想让他跟二皇子打擂台,让他将那些被贬官的大臣请回来。
太子无奈的笑笑,“东平郡王,想必你也知道,孤现在被父皇关禁闭了,也是没有办法,你提的这些应该去跟父皇说才是。”
东平郡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太子殿下,你就甘心这样被二皇子压着吗?”
太子微微笑道:“郡王这话就错了,二皇子是孤的二弟,怎么能是压着呢!”
东平郡王笑而不语,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样东西交给他,“殿下不如看看这个再说。”
太子不解的接过来,却在打开后瞳孔猛缩,凌厉的质问:“你怎么会有这样东西?”
“殿下,现在你还要被
杀母仇人压着吗?“东平郡王露出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有的只是一片死寂。
太子紧咬牙关,厉声质问: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东平郡王笑了,这人果然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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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边关的局势轻松太多了。
闫晚琬三天一打,两天一偷袭,令北狄军苦不堪言,最可恨的是她神出鬼没,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后方的粮草割断,直接令他们饿了三天,士兵们更是在饿的前胸贴后背,根本没有作战的能力。
北狄皇朝内也是争论不断,不少人咒骂为什么百分百必赢的局面弄成现在的样子。
但现在再去探讨这些已经没什么作用了,他们只能尽快想对策,那就是联系东平郡王,让皇上下圣旨将闫晚琬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