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驶离,留下吴公公站在原地,望着那一片废墟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啊!”吴公公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,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。
当皇上听到吴公公的转述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瓷片四溅。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:“闫飞白和秦瑜受伤了?还是因为寻仇?”
吴公公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地面,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陛下,老奴亲眼所见,镇南王和秦大将军确实伤得不轻,太医说……说他们至少得休养三五个月才能下床。”
皇上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三五个月?边关告急,北狄大军已经攻破青阳城,他们倒是会挑时候受伤!”
周太师站在一旁,见皇上震怒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秦大将军与闫县主和离,镇南王身为闫县主的养父,总要去为县主讨回公道,而且他们是在宣读圣旨前打起来的,的确不知道即将领兵一事。不过,边关危急,不能耽搁。”
吴公公连忙说道:“圣上,闫县主曾提过一人可以代替镇南王和秦大将军。”
“何人?”
“东平郡王。”
皇上顿时稳坐如山的男人,对方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眼中透着邪性,“圣上当真让臣去?”
皇上不适的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这场仗本来就是假的,目的就是让闫飞白和秦瑜过去,让东平郡王去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机会?
这时东平郡王忽然朝吴公公问了一句,“你说是闫晚琬提到本王的?”
“对,是县主举荐的您。”
东平郡王笑了,“行啊!捅了本王一刀,还在背后耍阴招,真当本王没脾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