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就说是本王签的?本王还说是你签的,就是为了陷害本王,从而取代本王主帅的位置。”

那副将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皇上说道:“圣上,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。”

此刻秦瑜也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还请皇上明察,莫要让真正的奸人逍遥法外。”

皇上闻言,脸色愈发阴沉,手指重重敲击着龙案,冷笑道:“好一个‘明察’!好一个‘陷害’!你们二人倒是推得一干二净!朕再问你们,如果不是你,那些东西能去哪?”

闫飞白当即说道:“这就要问兵部了,臣可从未见过这些物资。”

“满口胡言!”

兵部尚书脸色一变,急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皇上,镇南王此言差矣!兵部虽有调配之责,但粮草、兵器的具体分发与使用,皆由军中主将负责。臣等虽有记录,但若军中有人刻意隐瞒,兵部也难以察觉。更何况,镇南王失踪期间,军中事务混乱,臣等也曾多次催促军中上报物资去向,却始终未得明确答复。”

皇上闻言,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地扫过闫飞白和秦瑜,冷声道:“镇南王,秦爱卿,你们还有何话说?”

闫飞白神色依旧平静,缓缓道:“皇上,臣方才已说过,臣失踪期间,军中事务由副将代为处理。若兵部所言属实,那便是这些副将失职,甚至有意隐瞒。臣恳请皇上彻查此事,还臣一个清白。”

秦瑜也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皇上,臣以为此事蹊跷颇多。镇南王失踪一事本就疑点重重,如今又牵扯出粮草、兵器失踪之事,显然是有人蓄意陷害。臣恳请皇上彻查幕后之人,以免让忠良蒙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