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你这样的暴脾气,我绝对不会让你进我家的门!”老妇也在一旁附和,尖细的嗓音在嘈杂中格外刺耳。

他们的声音在鞭声中显得如此渺小,像是无助的哀鸣,引得周围百姓一阵哄笑。只见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,交头接耳。有人小声议论着书生的薄情,有人则对老妇的恶语相向感到不齿。

闫晚琬充耳不闻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这才是她要的效果。

“啪”的一声,长鞭再次落下,这一鞭带着闫晚琬积攒已久的愤怒,精准地抽在两人脸上。

顿时,鲜血渗出,一个狰狞的“丑”字赫然印在上面。两人惊恐地捂住脸,瘫倒在地,脸上的剧痛让他们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一阵悲痛欲绝的惨叫。

闫晚琬柳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抹寒芒,手腕猛地一收,鞭子如灵蛇归洞般,干净利落地缠在她小臂上。

她玉手轻抬,朝着小桃勾了勾手指,声音冷若冰霜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去南平府,记住,发下严令,永世不得让他们再踏入此地半步,违令者,严惩不贷!”

她缓缓转身,目光越过眼前这一片狼藉,望向远处那片依旧烟火缭绕的市井。

暖烘烘的日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小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安宁祥和的生活图景。

闫晚琬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,可心底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她在心中暗自叹息,如今的生活,就像好不容易寻到的避风港,安稳又珍贵,她怎会轻易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