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难民瞬间躁动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骂骂咧咧,声音此起彼伏。
有百姓听不惯,反唇相讥道:“这位兄台还什么话都没说,你们怕什么?”
“就是,这就是做贼心虚吧!”
难民继续骂着难听的话,但那人丝毫不为所动,继续说道:“当日这些难民抵达南平府后,便开始蛮横地冲撞城门,妄图强行闯入城中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满脸污垢的难民冲上前,唾沫横飞地吼道:“我们是难民,是走投无路才来寻求庇护的!他们南平府的人却铁石心肠,紧闭城门,不让我们进去,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地跺脚,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。
“是闫县主逼你们,还是你们行事如土匪一般?闫县主是看你们凶神恶煞的模样,这才命人紧闭紧闭城门的。可他们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用刀斧、石块疯狂攻打城门,城门险些被他们攻破。”那人提高音量,盖过了难民们的叫骂声。
一个高个子难民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棒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他们不让我们活,我们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!”
其他难民也纷纷附和着大声叫骂,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“呸!你们的灾难又不是闫县主造成的,那时若不是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色虫子,打乱了你们的阵脚,这南平府恐怕早就被你们强行闯入了。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些死人,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在混乱中发生踩踏事故造成的,跟南平府以及闫县主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