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？那份单子究竟是谁干的？”

“那份单子跟凭空冒出来似的，眨眼间大街小巷全贴上了，天还没亮消息就传开了，我们连根毛都没摸着，想找个人影都难如登天。”

“你们现在再去追究这些有用吗？还是赶快想想对策吧！”

“能有什么对策？”

这消息都传出去了，他们又阻止不了，还能怎么办？

那人话音忽然一顿，就看到那几人正在翻查账本。

他对几人的行为嗤之以鼻，“你们这时候翻账本有什么用？”

“怎么没用，日后上头要是追查下来，咱们得有个交代，至少得让上面知道，咱们采购这些贡品的流程是合规的，价格也都记在账上，绝对没有外面说的偷工减料，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。”

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官员头也不抬地说道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，滴在账本泛黄的纸张上。

他满脸诚恳，话语掷地有声，可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嗤笑，刹那间，所有的真诚都成了滑稽的笑话。

别人不是傻瓜，更何况是皇家。

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小吏匆匆跑进来，神色慌张，“不好了大人，外头已经有不少百姓聚集在官府门口，要求给个说法，还嚷嚷着要把那些所谓的‘皇家贡品’收回去，说不当冤大头，不要买假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