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满脸骄傲,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:“那是自然!自从小姐您开办了学堂,咱们南平府不少学子都崭露头角,顺利考中了秀才,可给咱们南平府争了好大的面子。往后他们若能考中举人,还要参加春闱、殿试,说不定咱们南平府就能出个三甲,甚至状元呢!”

看着小桃越说越兴奋,眼中闪烁着光芒,闫晚琬也忍不住轻笑出声,温柔说道:“你这想法倒是极好,那就祝愿咱们南平府的学子们都能一举高中,蟾宫折桂。”

闫晚琬微微一顿,心中暗自思量片刻,旋即有条不紊地吩咐道:“你去把历年科考的试题整理统计出来,另外,查清楚这次科举的考官和审判官员都有哪些人,将他们的文章也摘录一份一并拿给我。”小桃虽满心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只是赶忙点头应下,便匆匆去着手准备了。

闫晚琬看着书肆前熙熙攘攘的百姓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。

她是真的期盼这些莘莘学子,未来能在朝堂之上崭露头角。哪怕他们并非为了她个人,出于对家乡的眷恋,也定会为自己的故土谋取福祉。

如此一来,朝堂之上便不会被某些人肆意操控,独揽大权。

怀揣着这些念头,闫晚琬迈着从容的步伐,朝着南平府的商会总部走去。

走着走着,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。

她佯装若无其事,目光随意地落在街边摆放的盆栽上,看似在悠然欣赏,实则在不经意间,已将身后跟踪之人看得一清二楚——那是一名身着破旧衣衫的书生。

闫晚琬不动声色,继续向前走去,故意选择愈发偏僻的路径。

待走进一条死胡同时,那书生也跟了进来。

可眨眼间,闫晚琬的身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