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便匆匆离去。

闫晚琬凝视着小桃远去的背影,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亮。

至于此番举动究竟是不是单纯为了救人,恐怕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。

就在此刻,一丝似曾相识却又透着陌生的腥臭味悄然

钻进她的鼻腔。

闫晚琬心中警铃大作,身形如电般一闪,瞬间来到了窗外。

她目光如隼,紧紧锁定那个全身隐匿在黑衣之中、正鬼鬼祟祟偷听的身影,冷喝一声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闫晚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,须臾,薄唇轻启,吐出三个字:“陆婉茹。”

那语气笃定至极,没有半分犹疑,显然是已然认定,而非询问。

黑衣人先是一怔,旋即发出一阵“咯咯”的怪笑,声音沙哑粗粝,仿佛砂纸摩擦一般:“没想到你居然猜到是我。”

言罢,她缓缓抬手,一把扯下脸上的帷幔。

刹那间,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暴露在空气中。只见那张脸已经开始腐烂,白色的蛆虫在腐肉间肆意蠕动,一只眼睛早已被蛆虫吞噬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窝,就连曾经被打断的四肢此刻竟诡异的重新“站立”着,全身散发着腐败的味道。

“你变成了丧尸。”她目光如炬,“当日棺材里被烧死的人根本不是你。”

陆婉茹被感染变成丧尸,竟然保留了生前所有记忆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为什么没有死,为什么能重新站起来,为什么会出现在闫晓芮身边,因为一切都是她要报复自己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