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莲步轻移,踏入大牢。

甫一入内,仿若被浓稠墨汁包裹,四下漆黑一片,一眼竟望不到尽头。

两侧传来此起彼伏、粗重浑浊的喘息声,不用看也知晓,此间羁押的皆是男性囚犯。

这群被囚困已久、野性难驯之人,乍见有人进来,仿若饿狼见了鲜肉,瞬间躁动起来,疯狂地扑向牢门,嘶吼着:“放我出去!快放我出去!”

那声声呼喊,震得牢内灰尘簌簌而落,似要将这禁锢他们的牢笼冲破。

闫晚琬仿若未闻,神色清冷,步履从容,径直从那一片叫嚷声中穿行而过。

蓦地,一只满是污垢、指甲缝里藏着黑泥的手,如一道突兀的闪电,从旁边栅栏缝隙中迅猛伸出,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,一个猥琐的声音随后响起:“哟,女人,可是来陪陪大爷我的?”

这话音刚落,闫晚琬美目之中寒芒一闪,恰似霜雪骤降。

刹那间,一道无形剑气仿若隐匿在暗夜中的毒蛇,带着狠戾决绝之气,“嗖”地疾射而出。

紧接着,便是那猥琐男人杀猪般的惨叫,划破牢房死寂,在这幽暗中回荡。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男人已双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,地面都似被磕出浅坑,口中不住求饶:“姑奶奶,小的知错了!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