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皇子依旧满脸怒容,他又急又气,猛地转头,冲着闫晚琬怒目而视,嘶吼道:“你这孽女,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”

闫晚琬像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,身子微微一颤,怯生生地瞥了他一眼,旋即又迅速垂下眼帘,乖巧地低下头,一副逆来顺受的柔弱模样,可那低垂的眼眸中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
她用余光悄悄瞄向那越蹿越高、熊熊燃烧的火焰,心中暗自嗤笑:闹吧,闹得越凶越好,最好再折腾久一点,只有这样,她才能有充裕的时间,将这二皇子府搜刮个底儿朝天。

毕竟,她闫晚琬可不是什么免费劳力,出场费高昂着呢,没捞到足够的油水,她才不会平白无故蹚这趟浑水。

至于那燃烧的棺椁以及几棵大树 ,不过是她提前在上面放置了些遇空气便能自燃的易燃物罢了,这般奇异景象,要说成是神明显灵倒也不为过。

闫晚琬瞧着棺材燃成灰烬,露出里面的尸体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在众人还兀自废话的时候,陆婉茹的尸体已然被烧得焦黑,彻底没了生机。

哼,你不是妄图用假死来蒙骗你母亲吗?既然你如此求死,那便遂了你的心愿。

这一场闹剧看完,闫晚琬顿觉索然无味,她朝二皇子微微欠身,行了一礼后告辞离去。

二皇子还想拦人,但是他安排的杀手已经全死了,暗恨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她跑了。

至于陆婉茹的尸体究竟该如何处理,已然不在闫晚琬的考量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