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夫人有威信啊!”
管家望着远去的侍卫,不禁喃喃自语。经此一事,他愈发坚信,日后将军府的一应事宜,都得先经过闫晚琬点头才行。
二皇子府内,此刻已然是一片素白,条条白条低垂,下人们满目哀伤。
二皇子端坐于厅中,满心期待着闫晚琬的到来,可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她的身影,顿时怒不可遏,抬手朝着几名无功而返的侍卫便是一顿痛骂:“你们这群废物!守了一整晚,连个人都请不来,要你们何用!”
“殿下息怒,”侍卫们吓得扑通跪地,为首一人战战兢兢地回道,“我们去了将军夫人的后院,可那院子奇怪的很,我们根本进不去,即便想叫人通传都无从下手啊。”
“休得再找那些托辞,去,接着请!本皇子还就不信了,区区一个将军夫人,难不成还敢不来参加皇子妃的丧礼?”
二皇子面色冷峻,语气中满是不耐与愠怒,狭长的双眸中寒芒闪烁,仿佛被触了逆鳞。
侍卫们彼此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,再次折返回去。
恰在此时,房门处传来通传声:“二皇子妃的父母,陆大人和陆夫人到——”
二皇子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,他冷哼一声,不带丝毫温度地吩咐道:“带他们去灵堂,让他们好好瞧瞧自己的女儿!”
陆正平和陈美娥心急如焚地步入灵堂,刚一抬眼,就瞧见那静静躺在棺椁之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