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径直走向地窖,利落开启窖门,准备收走储存的粮食。

这一看,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,也不禁咋舌。

没想到在这短短时日里,地窖竟已被塞得满满当当。得益于地窖内独特的温湿度调控,蔬菜个个鲜嫩水灵,全然不见半分蔫败之象,大大延长了保鲜时长。

出了地窖,闫晚琬来到那棵粗壮得需数人合抱的大树前。

只见大树仿若有灵,无数树枝簌簌而动,灵活地在地面刨出一个深坑,里头堆满了各类矿石。

“竟有这么多!”

闫晚琬定睛一瞧,眼中满是震惊之色,虽说种类不算繁杂,但其数量着实可观,且皆是上次尚未开采挖掘的。

大树的枝叶似能感知她的情绪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
闫晚琬抬手,轻柔地抚摸着那翠绿的叶片,斟酌着轻声开口:“我想把你移植到南平府去,你可愿意?”

话音刚落,原本还在她脸边亲昵摩挲的枝叶陡然一僵,一股浓烈且复杂的情绪扑面而来,闫晚琬清晰地从中捕捉到悲伤与痛苦的意味。

“你莫要误会,我并非要舍弃你。如今南平府已是我的封地,我盼着你能同我一道过去,护佑那方天地。”闫晚琬赶忙解释,言辞恳切。

树枝静止片刻,继而缓缓左右摇摆,似是在明确拒绝。

闫晚琬见状,眼珠一转,又温言安抚:“你是怕挪动根基,危及性命吧?别怕,我自有法子。我先将你移入我的空间之中,待抵达南平府,再稳稳当当地将你种下,保准不让你受半分损伤。”

听闻此言,大树像是瞬间被注入了蓬勃生机,枝叶欢快地舞动起来,显然是欣然应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