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仿若巨石入水,瞬间惊起千层浪,大理寺倾巢出动。
一众衙役在太师府外忙得焦头烂额,四处搜寻蛛丝马迹,然而忙活
了大半日,却依旧毫无头绪。大理寺卿气得吹胡子瞪眼,怒声呵斥:“你们都是酒囊饭袋,是废物不成?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,怎会连一丝线索都寻不到?”
衙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一脸苦相,无言以对。
那三颗头颅、几具残躯,仿若鬼魅一般,凭空乍现,全无半分踪迹可寻,这让他们如何查起?
正当大理寺众人束手无策之际,闫晚琬却悄然现身于街头巷尾,她莲步轻移,看似漫不经心地穿梭于人群之中,可那美目中却不时闪过一抹精光。
此时,街边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前,一位老者正哆哆嗦嗦地收拾着碗筷,闫晚琬目光扫过,却敏锐地捕捉到老者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轻声要了一碗馄饨,坐下之际,看似随意地开口:“老伯,这几日京城不太平啊,听闻太师府出了大事,您老可晓得些什么?”
老者手一抖,差点打翻了碗,强自镇定道:“姑娘,小老儿不过卖个馄饨,哪能知晓那些达官贵人的事儿。”
闫晚琬嘴角微微上扬,美目凝视老者,幽幽道:“是吗?可小女子瞧您这双手,可不像是寻常卖馄饨的。”
说罢,她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弹,一道细微的灵力如丝线般缠向老者藏于桌下的袖口,那里,似有什么东西微微凸起……
刹那间,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刃直直坠下,与此同时,老者身形如电,另一只手掣刀在手,一个箭步闪至闫晚琬身前,目露凶光,口中暴喝:“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