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听后,气得脸色通红,怒不可遏,猛地站起身,双手握拳,大声吼道:“谁这么大胆,敢惹本县主的姐姐?姐,你放心,我一定把那些家伙找出来,押着他们给你赔罪,让他们知道得罪你的下场!”
“这倒不必,”闫晓芮脸色微微一变,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容,她凑近闫晚琬,笑吟吟地说出真实目的,“你把南平府的好东西匀点过来就行,那边的货源好,款式新,要是能拿到这边来卖,肯定能把生意做起来。”
闫晚琬暗自咋舌,心中想着,好一招声东击西、先抑后扬,她姐这是偷学了三十六计啊!
见闫晚琬沉默不语,没有立刻答应,闫晓芮急了,为了争取好货源,她的脸涨得通红,满脸怒容,一句句地质问:“好啊!你真变了,我都怀疑你不是我家小妹了,这么点要求还要姐求你?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闫晚琬呆若木鸡,心脏猛地狂跳两下,她定了定神,装傻道:“我变什么了?就你厉害,嘴巴一动就想让我给你调货啊!你也不看看那边的货源有多紧张,我也不容易啊。”
“谁叫你把好货源都放南平府,让我这铺子不好过,真是有了封地就不管亲人了。”闫晓芮继续抱怨道。
闫晚琬也被惹毛了,她皱着眉头,不甘示弱地回怼:“行!那我不开了,直接关店,省得你老是说我不管你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闫晓芮连忙说道。
“你不同意也没用,我说关就关。”闫晚琬一边说着,一边作势要去拿铺子地契。
眼看闫晚琬要拿铺子地契,闫晓芮赶忙松口,脸上露出一丝慌张:“妹儿,你想啥呢?这位置多好,关了多可惜。你要是关了店,咱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