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却仿若未闻,镇定自若地指挥下人将东西拿下去妥善收好,再看向二皇子时,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,那副得意劲儿就差没写在脸上了。

“多谢二皇子殿下此番美意,没想到殿下得知我欠下诸多外债后,竟如此慷慨解囊,臣妇实在是感激不尽呐。”

谢完之后,她瞬间换上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臣妇还得赶着去赚银子,就不多留您了,殿下您请便吧!”

说罢,在二皇子那仍旧呆滞的目光注视下,闫晚琬身形灵动,仿若一道疾风闪电,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,徒留二皇子一人在风中凌乱,满心的憋屈与懊恼。

二皇子在原地愣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。他贵为皇子,何时受过这般折辱,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冰,咬牙切齿道:“闫晚琬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如此戏弄本皇子,你就不怕

我治你的罪?”

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庭院,闫晚琬早已跑得没影,气得他一甩衣袖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,所经之处,侍卫们皆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森冷怒意,纷纷低头,不敢多言。

闫晚琬得了这一遭“意外之财”,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儿回到内室,将金子和饰品仔细盘点一番。

她一边摆弄着,一边自言自语:“这些个皇室之人,各个心怀鬼胎,真当我闫晚琬是那好拿捏的软柿子?哼,想用点小恩小惠就拉拢我,没门儿!”

不过,她也深知今日此举算是彻底得罪了二皇子,日后怕是少不了麻烦,可她闫晚琬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主。

收拾好东西,闫晚琬立即朝着京兆商区走去,然后就看到门可罗雀的铺子,相较先前的火爆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。